王瞎子说:“别看了,赶着接亲呢。”
爷爷东张西望,这也没花轿小汽车,连个二轮都没有,拿啥接啊?
可王瞎子不管那些,拉着他就往黄河边跑。
那天黑的不得了,黄河水翻滚,哗啦啦的声音震人发謦,远远听上去就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似的。
那晚上风也很大,风急浪高,把拴在岸边的小舟抛上抛下。
爷爷跟着王瞎子到了河岸边,冷不丁看到河岸那栓小舟的木码头上左右站着两个人。
再仔细一看,那哪儿是人?就是一对跟村口那对一模一样的纸人。一个童男,一个童女,脸上抹着腮红,纸糊的脸有些都被河水打湿,看上去更阴森森的。
风大,但吹不走俩纸人。爷爷平时胆子再大,这会儿心里也发毛。
王瞎子拉着他到码头上,就他们两个,也没有别人。除了大风呼呼,就是河浪哗哗。
王瞎子这会儿严肃起来,让爷爷转身背对河岸站好。然后自个儿拿出三炷香,和一个看上去很旧的铜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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