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了,连我也好奇。

        “这些,似乎是一些什么仪式。”怪人的手抚摸着白石上的壁画说,他的关注点总和别人不一样,可又总能切入要害。

        经他这么一说,我们也觉得壁画的内容像是这么回事。

        继续往下看,似乎当老年的、体型健壮的毒蝎子被送上神台之后,有戴面具的祭祀会把那些毒蝎子的背脊剥开,从里面取出一颗又像珠子、又像肉卵的东西。

        有些壁画就画着,人把那珠子或肉卵给绑起来的奴隶吃下去。那些奴隶就会变得痛苦不堪,然后变得高大、强壮、力大无穷起来!

        难道,这还是个制造超级战士的仪式?

        我们看的面面相觑,而更多的壁画,都画着狰狞又可怕的红色毒蝎,那些毒蝎有大有小,还有一株庞大的肉色菌包。

        在壁画中,那菌包大到不可思议。似乎是长在一个大坑之中,在画面里,古城的人似乎都跪在地上,向那个菌包跪拜!

        “我知道古代人有对巨型植物的自然崇拜,就像炎夏的古代传说中有建木。可是向菌包进行崇拜和献祭的,我从未见过。”羊老爹都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可太不可思议了。无论是菌包,还是菌包里落下的大群红蝎子,还有从红蝎子里挖出来的肉卵或珠宝、以及喂奴隶吃下去后,壁画里身高三四米的巨人怪物。

        如此种种实在是令人浮想联翩,到底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怎样的国度、有着怎样的文明,又经历过怎样的灾难。为什么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走到这里,少不了一路上的侃侃而谈,一众人经历过这么些生死劫难,总算也熟络了些,像钟秀、张珂这些年纪较小的,会主动向我和怪人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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