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拓海说:“是,我选择顺天而行,有什么错!”

        “啊——!”伍兆安彻底怒了,终于动用了自家的妙术,手中发火球向佘拓海打去。

        但佘拓海怎么能不知道伍兆安是怎么样的人?手中早就有提防,扬手撒出一把白色的骨粉,挡住火球,燃起一堵可怕的火墙。

        等那火焰消失,佘拓海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伍兆安独自跪坐在黄河边,满眼迷茫地看着涛涛黄河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伙伴的背叛、皇帝的威胁、自己的坚持,种种情绪在脑海中搅成了一锅糊涂的粥。

        让伍兆安几乎要仰天长啸,才能抒发出心中那憋闷。

        佘拓海说的话,他如何不懂?知天易,逆天难。

        世界上的所有事都有其固定的轨迹,历史的洪流如同一个大车轮,会碾碎任何敢于阻挡在前方的东西。没有人,没有力量可以抗衡。

        就算是他们这样的术者,或者十四王爷这样有气运在身的人也不可能。

        若是在雍正登基之前,大清气运未在雍正身上,还是几个阿哥夺嫡争位的时候,那是有可能的。

        但一切已成定局,哪怕是诸葛孔明那样的古来神人都不能做到,更何况与他和佘拓海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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