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帽子的女生一直不肯和我照正面,这会儿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渴的,整个人推诿不振地缩在阴影的地方。

        怪人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自从水开始有点不够用后,他就没离开过我太远。

        而他几乎不说什么话,之用一双平静到没什么起伏的眼睛一直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他坐下来后对我说:“那个女人,她脱水了。”

        我一愣,接着明白过来他指的是那个帽子女。但是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只能去转告洛嫔。

        洛嫔现在的任务也很繁重,几乎所有人的希望都在她身上,物资的调配也需要按天算好,听我说帽子女可能脱水后她二话不说跳下土丘,把帽子女推了推,然后拿出自己的水壶让她喝下去一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怪人很难得地开口说,“再有三天,再找不到水源的话,人还能坚持,马坚持不了。如果马倒了,再想从这个黄土地上走出去,难如登天。”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洛嫔皱着眉问,她对怪人的意见似乎很大。

        怪人说出了一句让人很意外的话:“你们现在折返,还可以安然无恙。她的情况也不好,现在回去,她还能有救。”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表示激烈的反对:“开什么玩笑,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艰难和努力,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怎么能就这样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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