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看翠儿,“你可千万要好好活着啊,我还等着你去揭穿当年的真相呢!”
沈云卿在浅笑着,翠儿却毛骨悚然,克制不住地颤抖着……
……
这天夜里,下起了大雨,雷声轰隆隆,震耳欲聋。
沈云卿推开窗,看着那被大雨冲刷的枇杷树,明明只剩这么半截了,却还在拼命的扎根生叶,不肯甘心死去。
她想起那天,江临就站在这里,为她摘枇杷。
他的动作很生疏,一看就像是从来没有爬过树的人。
他这十七岁,一定活得最为循规蹈矩了。
而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不可控。
沈云卿抱怨道:“江临啊江临,我都给你写了七封信了,你为什么一封回信都没有呢?是生是死,都不告诉我一声……”
她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送出去的信件,如同石沉大海,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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