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迷情药如果能解的话,刚才就应该解掉,如果刚才他的针法解不掉的话,那就说明,只能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去解她。

        如果不彻底将身体里的迷情药解掉的话,恐怕这个女人活不过这个下午了。

        看着外面云卷云舒,而此刻温馨的房间内,沙发上正有一个女子忍受着痛楚。

        她看起来面色越来越不好,好像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正思考着,阿芳故作迷迷糊糊的将自己的裙子褪下,而此刻的阿芳,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内衣和底裤。

        看着这样一副身体几乎全裸的身体出现在面前,白连云就算再漠情,心底里也早已被诱起了一丝情欲。

        算来,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看着这样一副身体,礼金券在怎么隐忍,身体也不自觉出现了反应。

        白连云咽了咽,喉结吞咽的动作被阿芳眯着的眼睛看了个正着。

        看来,他也不是她想象中那样,如此冷漠的男人嘛。

        下一秒,阿芳从沙发上起来,作势就解开自己的内衣扣子,随着动作,内衣被扔在白连云身边的沙发上。

        而她整个人,也如同是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的朝着白连云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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