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顾寒烟不太相信,因为陈医生是外科医生,他的手不会抖到去不小心切断血管。

        相比较于前者,顾寒烟更相信是后者。

        面前的尸体好像被人又动过了,像是对方特意来检查过尸体会不会发生什么可被检查出来的问题。

        她小心翼翼的查看着死者的身体,心底里默默地念着阿弥陀佛。

        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夹杂着血腥味儿和尸体的特殊的气味一股脑的从她鼻腔里窜入,顾寒烟捂着翻滚的胃部,忍不住对着空气干呕了几声。

        这味道着刺鼻,尽管她已经做好准备,但依旧是没忍住。

        她又带上了一个口罩,味道才减轻了一些。

        她坐在头部的显微镜下,看着那段被明显切开的血管,她一寸一寸的看着每一处,甚至能看出在发生血崩之后,陈医生立刻采用了止血,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血没有止住。

        一般来说,只要止血够快,病人是不会立刻就死的,这种明显的情况,无疑又是陈医生的一大罪状。

        特殊的气味顺着她口罩边缘一点点的渗入,顾寒烟隔着口罩又捂着鼻子,这味道特殊又刺激,她上次进来就忍不住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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