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市监狱内。
齐修远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囚服坐在一处昏暗的牢里。
此刻他面色镇定的看着一处,仔细的回想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
他能做到控制国内一多半赌场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暴躁而这么轻而易举的中了霍庭深的圈套?
一个男人在得知自己深爱的女人被人生生枪毙,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理智的来参加仇人的婚礼?
再者,他现在才想起来,把顾寒烟关起来的这一个星期,都没有给她送过吃的和水,可他昨天见到顾寒烟的时候,她依旧那样神采奕奕。
一个被关起来整整七天的人,没有食物和水,是很难还能有精神的。
蓦然,他眉目一紧。
难道霍庭深知道那具尸体不是顾寒烟,而他也找到了真正的顾寒烟,并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顾寒烟保持联络。
答案似乎只有这一个能解释的通,否则警察又怎么会知道他和二十二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
他在秋月身边二十二年了,从他自己打拼开始,从没有一次不理智的时候,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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