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玉不解,她怎么会对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感兴趣?

        不过她依旧说道,“我们沈家世世代代都是研究易容术的,不过你说的这个沈秋月,当时她的易容术使的出神入化,在我们沈家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存在。”

        听着沈白玉话音落下,顾寒烟目光一暗,倏然想起当时在沈家发现的那个空房间。

        那个壁画之后的暗格里,那几瓶易容膏上写着的一个字。

        秋。

        “当时沈秋月住在哪儿?”顾寒烟目光看了看门口,又刻意压低了声音。

        沈白玉未思索,“就在一进院子的左边那间房,不过现在已经是杂物房了。”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锤子一样,将顾寒烟心底地猜疑全部定音。

        沈秋月是沈家的人,也是白连云和白连翘的母亲。

        而且,她在如意岛上学的易容术,也是沈秋月亲自研究出来的……

        这一切好像有些如梦似幻,总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顾寒烟心头上好像有一把锤子在不停的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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