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正跟着母亲学易容术的时候,父亲走走过来了。

        他严厉的将这些瓶瓶罐罐扫到地上,冷声说着,“不学无术的东西!”

        彼时,他害怕极了。

        再后来,母亲去世了……

        他本一度沉沦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可这个男人作为父亲,严厉的要求让他学习医术,他不肯,他便用一根棍子来打他。

        从那之后,他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恐惧与疏离。

        到后来长大时,他有了自己的时间和势力。这个男人再也管不到他身上了。

        他苦笑一声,看着这个诺大的书房,这个号称世代行医救人的白家,却连自己身边最亲的人都救不了。

        母亲,连翘,他这辈子最心疼的两个人。

        一个母亲,一个妹妹。

        他以为自己可以独当一面,可到后来,他还是无所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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