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抿了抿唇瓣,有些埋怨医生为什么要和霍庭深说。

        霍庭深摆摆手,让医生出去了。

        医生背着自己的药箱走出书房的时候,才迫不及待的将袖子折起,看着脉搏上那有些发黑的毒素。

        额头上的汗珠早已在刚才说话的时候凝聚成一颗颗的大水珠落在衣服上。

        回眸看了看身后的数到,想了想星月刚才的话,才又大步走出霍庭深的住处。

        书房内,星月抓着霍庭深的手臂,有些依赖的靠在他身上。

        “庭深,我没想到我好不容易才写的信,真的能送出去。”星月目光幽深,在看向霍庭深的时候,才变得又天真可爱起来。

        霍庭深故作关切,可他却又捕捉到了一个事实。

        星月送出来的信,是白家特有的书信纸,纸张很平整,除了整齐的折痕之外,在没有一丝褶皱。

        星月被捆在椅子上,是如何跑出来,又用血写了信,在仔细的折起来,最后让人送出来?

        霍庭深将心底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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