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沈春风看到这一幕,不解的目光落在顾寒烟身上。

        下一瞬,顾寒烟眼底的沉冷顿时消散,扭头看了沈春风一眼,匆忙跑下去将野人身上的银针拔出来。

        转而银针又重新刺在另一个穴位上,顾寒烟才看到野人的手指动了动。

        沈春风站在身后,幽深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野人醒来之后,顾寒烟抱歉的朝着野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看清是你。”

        野人摸了摸被针扎到的地方,又想起刚才顾寒烟扔出飞针的模样,不禁匆忙向后拖了几步。

        “你别怕,我刚才就是没看清是你,对不起对不起,误伤你了。”顾寒烟双手合十,不好意思的看着正躲她的样子。

        实则,她刚才看到飞奔过来的野人,丝毫没想起来是这几天跟他们一起生活的野人。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第一次见到野人一样。

        她摸了摸头,目光自责的看着自己得手。

        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几天她总是莫名的忘记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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