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天过去,沈春风的房间内都未传出一丝声音。

        看着紧闭的房门,顾寒烟目光暗了暗,又走了过去,“师哥?”

        听不到房间内的动静,顾寒烟眉目一紧,骤然推开房门。

        沈春风闭着眼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

        “师哥?你怎么了?”顾寒烟语气里藏着几分担忧,随后绕过去,将手放在沈春风额头上。

        他的额头烫的像个火炉一样,让顾寒烟瞬时收回了手。

        “我没事。”沈春风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道:“估计水土不服,发烧了。”

        顾寒烟将冷毛巾放在沈春风头上,转身就出去买了药回来,看着他喝了感冒药后,顾寒烟便出了房间。

        整整一个下午,顾寒烟都在翻看沈春风带回来的医书,这里面记载了各种各样的病历,但整整一本看下来,顾寒烟都没有看到有一个相似病情。

        面色越发沉了起来,顾寒烟正准备拿另一本书看的时候,房间门忽然被敲响了。

        顾寒烟目光带着几分疑色,起身走到门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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