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项目部一分为二的时候，小丽选择了自己，顾欣茹记恨她是正常的，小丽忍不住报复，也很正常。
但是明明事情就发生在项目二部门口，项目二部的这么多人，不可能全都没有听到。
既然听到了，就更不应该当做没看到。
这里面必定有什么隐情。
心里有了思量，顾寒烟索性叫来了项目里社会经验最浅的张扬。
她纤细的手指微磕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说出口的话凛冽摄人，“刚才顾欣茹那么对待小丽，你为什么不帮着出面？是觉得自己没有能力，不想惹事上身吗？”
闻言，张扬一愣，回答道：“不是的，老大，只是我觉得顾欣茹副总做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嗯？”顾寒烟挑了挑眉。
“顾欣茹副总让小丽端茶倒水，帮忙打印资料，准备一些相关文件，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张扬皱着眉头，一脸严肃，“虽然她身为你的助理，但是顾欣茹也是公司的领导，让我们做一些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情，即使带着一些挑刺的目的，也完全达不到给人下药的地步。”
“恕我直言，就小丽这种同事，我跟她身在一个办公室我都害怕。”
“她今天能给顾欣茹下药，指不定改天就会给我下药。”想着，张扬浑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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