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苏烟用力一捏金钱草,一滴没有颜色的液体低落在壶里。
“金钱草的汁液,无色无味,但却拥有去除油腻的良效!”
说完,苏烟又为伏浣溪斟了一杯。
“果然!”伏浣溪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夜晚,蒙古包外,燃起了篝火,因为了却了心中一桩事,饿了一天的苏烟终于不再收敛,大口大口撕扯着一整只烤乳羊,还不忘了往喉咙里呼呼灌着果酒。
吃饱喝足,苏烟自然地融入人群中,围着篝火,拉着几个粗狂大汉的手,跳着蒙古族的舞蹈。
场下的伏浣溪,披着大袄,草原上的风很大,吹得她俏脸通红。
曾经她在冷侯那里,了解到苏的曾经。
这个看似放荡不羁的男孩,不过是一个来自外东方的土鳖。
但当现在,伏浣溪再在苏烟脸上看到灿烂的笑容时,心中不免泛起温暖。
也许,她喜欢这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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