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栀挑了挑眉,“臣妾要挟要拔了他的药田,他这才乖乖随臣妾进去替诸葛瑾颜治病。”
谁知,她的话还没落下,凌寒溟先笑出了声。
这是真真切切的笑声。
“皇上笑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说。”
凌寒溟很快把笑又收了回去,有些事情直接说出来没什么意思,要让人自己去发现才有意思。
“说起来,臣妾至今有事仍然百思不得其解,皇上可能替臣妾解惑?”
从栖霞宫出来后,秦清栀越发不明白诸葛瑾颜和凌寒溟之间的关系。
“说吧,什么疑惑。”
不知是不是秦清栀的疑虑让凌寒溟感到愉悦或是旁的事情,他嘴角微勾,似乎心情不错。
“皇上,您同诸葛瑾颜是青梅竹马,她又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不仅有出色的家世,自己也是一个多才多艺的贵女,您为什么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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