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副驾的门,我才看到唐曦然正坐在车里。
她的脚踩在座位上,抱着膝盖,看上去像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
“咱们去哪?”
零号一手搭在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感慨道:“老天,从二十七岁开始,我就没有感受过开车的感觉了。”
我额头渗出一抹冷汗,扯着嘴角:“伯母,我能问问您现在都少岁了吗?”
零号瞥了我一眼:“我提醒你,问女人的年龄可是大忌,问一个杀手的年龄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沙沙。
唐曦然把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接过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上面的内容很详细,不仅写了零号的年龄,还写了她的生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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