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的泥土打在了男人脸上,一个脸上满是横肉的炎夏人收回枪,轻描淡写道:“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打烂你的脑袋。”

        男人吞了吞口水,赶忙冲着横肉跪下来,一边哭嚎一边磕头。

        这是很让人心酸的一幕,我看的有些于心不忍,达尔文小声道:“如果女人的孩子是他的,就说明这家伙是头头,没有头头的允许,下面的人是绝不敢处决女人的。”

        也就是说,捅死女人的命令是男人下达的?

        在这样一片法外之地,果然不应该多愁善感。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我开始仔细观察起场中的局势。

        横肉骂骂咧咧的走过去把男人踢得头破血流,他弯下腰提起号啕大哭的婴儿,冲着男人晃了晃。

        亲生骨肉被人抓在手里,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要暴走了,但后者仍是不住的磕头。

        “哎,招惹了炎夏人,这孩子该活不下去了。”

        达尔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转过头看向他,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接触到我的视线,达尔文的身子向后一缩,警惕道:“叶,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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