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曦然戴着个遮阳帽,穿着宽松的衣服,她坐在我的旁边,抱着孩子用的简笔画板,上面留了一行字。
“你好,好久不见。”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期间我也想了很多,但始终没有想出来我与唐曦然这段关系的答案。不过有一点很明显,我已经不如当初那么恨她了。
其实说是恨她也有些牵强,那些冲动的情绪更多都是对自己无力的愤怒。
我复杂的看着她,道:“何必跟着我?你并不欠我什么。”
沙沙。
唐曦然奋笔疾书。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这算是表白吗?
我愣了愣,旋即好笑的摇了摇头。
“你离开洪沙,姓陈的不会怪罪你吗?”
唐曦然写道:“我找少主请了半年的带薪假,少主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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