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沙奉行的规则是钱货两清。这也节省了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回到石洞的出口,那群俄人已经离开了,其他人眼热的看着木篓里面的石头,纷纷跟着我们从洞里走了出来。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在这种法外之地,陌生人的任何举止都让我们提心吊胆。见我们看向他,他们摆了摆手,连忙用生硬的英语解释起来。

        这玩意儿我听得云里雾里,茫然的看向秦爷,秦爷道:“他们只是想来讨个彩头。”

        彩头?

        我听着他们蹩脚的口音、看到明显属于南亚的脸型,有些疑惑,但碍于秦爷已经答应,也就不说话了。

        经过短暂的商讨,他们一致决定先开两百万的那一块。说实话这块是我最看好的石头,只可惜自己没有足够的钱,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哗啦啦的凉水冲去了原石上面的污迹,师傅说了一堆我没听懂的话,不过我猜也是问怎么切。索性就直接走过去画了线,朝他笔画了笔画。

        “朝这儿理一片,理片!能听明白吗?”

        师傅点点头,做了个切割的手势,我这才退下去了。

        刺啦的切割声回荡在山谷之中,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两百万的东西,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虽然皮相上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但是谁知道切开之后的玉肉会像我所预料那般发展呢?

        种裂底棉脏,沾上一样都会让这块石头价值大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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