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兴国身后拍了拍桌子,恶狠狠骂道:
“你傻啊,留下些这种消炎药,到时候提前打上药再注水,牛也没感觉了,只要能坚持到过称就行。”
“行了!”
“时候不早了,赶紧出去把牛带回来了!”
将面前的一杯马奶酒一口饮下去,罗兴国披上大衣,掀开敞篷门帘走了出去。
“这样搞一定会出事的啊!”
卢飞低声沉吟了一句,连忙拿起大衣,同样跟了出去。
……
“咱们这里养白牦牛的应该就只有老罗这俩人了。”
苏白坐在吉普车上,身旁坐在老喇嘛跟族长几个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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