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好整以暇道。
田春等神色只是凝重,祸从天降,不过他们没有惊慌,就算白袍人有实力将他们全部镇杀在此,他们也绝对不会跪地求饶的。
宁同伸手抹过他手里的剑,剑上的弯曲就消失,剑重新变直了。
他的气势在凝聚。
就在宁同等人都严阵以待的时候,白袍人露出一声轻笑,似乎在笑宁同他们。
“何必呢,其实我不想杀死你们全部,毕竟我和你们圣阳门无冤无仇的,且我还很同情你们圣阳门的遭遇。”
白袍人啧啧道:“宗门的大师兄都被逼的自爆而死,真的太凄惨了。”
“够了,要战就战,何必羞辱我们。”
宁同冷喝。
白袍人那故作同情的样子,使的圣阳门每个人都脸色难看,田泽等人的死一直是他们心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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