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他在众人眼前是有些高冷，因此，露出的神色也都是微小的。
但杂役院的弟子依然说着。
凌然是杂役院中实力数一数二的，要不然也不会替人看守宗事堂。
凌然道：“这灵气雄厚程度就是在表明武者在显露出来的境界中灵气的雄厚程度。”
黄枫听了其解释，有点明白了，但这个阴阳罗盘，一定是有自己的衡量标准，不然如何评定武者在此境界中的灵气浓郁程度，总有个模板。
很可能是根据某个人定下来的。
于是他将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凌然听了顿时露出了敬畏之色。
黄枫当然知道，凌然不是对他流露的敬畏，而是对某个人流露出来的。
“不愧是中院弟子亲自带来的弟子，心细如发，我领过很多人到这里，却都没有像你这样提出这个问题。”
凌然赞赏了一句，道：“不错，你能想到这一点也应该相当了这个衡量一定是根据某个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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