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劝告:“别和师尊吵架了,现在回回春居用了早膳,再让师尊送你上早课,没有长老会怪罪的。”
“都说没有吵架了。”小九儿闷闷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是碗热粥就行。”
重临着急:“别逞强和自己过不去,回去和师尊说一声的事。”
“师兄!”小九儿微恼,停下步子说:“我的确是想拜青澜仙尊为师,很敬重他很需要他,但也不是离了他就会死的废物。”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哎……”重临脑仁子一疼,心想自己又犯这种关心则乱、越帮越忙的坏毛病,“是我失言了,抱歉。但先说好,待会饿肚子在早课晕了,是很丢人的事。”
“我知道。”小九儿用力点头。
她昨天已经晕过一回了,实在是太丢人了,怎么也不想晕第二回。
昨夜,小九儿在回春居的硬床上冻醒,身上只有一床薄被。屋外夜色漆黑,夜风不停吹进窗棱,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鬼怪哭嚎一样。
小九儿下意识唤了仙尊,没有人回应,反而牵动了身下的玉势。
此时药效已过,穴内早已没了淋漓春水,只有半干涸的药液。粗黑玉势完全卡在体内,小九儿痛苦难言,一分一秒都忍不下去。
她强忍着痛,伸手将那根东西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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