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仪说,她一定能炼出解毒丹。她一头扎进丹房,引火起鼎。

        第一鼎,炸了。第二鼎,又炸了。

        炸一次,关仪就哭一次。

        不停炸不停哭,偶尔关瑞走来,劝关仪世上根本没有解父亲所中之毒的丹药,关仪仍然咬牙坚持。

        关仪说,如今妖族越发猖狂,魔修当道,父亲每况愈下,无名山岌岌可危。她如果炼不出解毒丹,完蛋的不止是她和关瑞,而是整个无名山,乃至所有修道之人。

        她如此执着,关瑞只能离开。

        场景又陷入无限重复。

        这是左子修上无名山之前发生的事,左子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他很有耐心,一直在等。

        直到……小九儿又搓了几颗毛球球,把尾巴揪秃噜了一小块。

        “那么久还没结好,看来关仪这些年修炼懈怠,该好生提点磋磨。”左子修看着小九儿已经快自闭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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