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仪长老自刎了吗?”小九儿问。

        “生人也能结幻境,只要积怨已久,再加外力相催。”左子修在掌中摩挲小九儿的手,与印象中柔腻无骨的触感不太相似。

        他又摸了摸,但感触得不甚清晰,只能作罢。

        左子修看向那个倔强着挖树根的小姑娘,轻叹道:“关仪她虽然自幼有短视的毛病,但绝不是自寻短见之人。她的确会冲动行事,但不可能囿于一隅,对你嫉恨,欲杀之而后快。”

        “赤松长老她有些怪怪的。”

        小九儿斟酌着措辞,努力想把话说好听些,但奈何水平有限,想来想去,只能说:“像是疯疯癫癫,入魔了似的。”

        在楼内,小九儿清晰记下了关仪每个动作神情。

        那瓶酒一看就是凡人酿造的珍品,关仪不停擦拭,却又几次想要砸掉。霜华剑被放在最中心的主位,却又被随手丢下,断掉时又勃然大怒。

        提到左子修时,关仪的态度更是模棱两可,时而艳羡,时而愤恨。

        在人间,这应该叫失心疯。

        “听关瑞师兄说,她这两年心不在焉,总是闭门不出,问她时便说旧伤反复,需要静养。”左子修低吟道:“恐怕她撒了谎。如今看来,她应该是在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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