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歌,我用手轻轻地梳理着他的头发劝慰着说:“子毅,小时候我经常背课文背不出。记得背朱自清的《绿》,什么什刹海的杨柳,虎跑寺的绿壁,西湖的波,秦淮河的水,我背也背不住。可是这些地方我一个也没去过怎么背啊?可是背不出,冯老师的三尺家法可不好受。实在背不出,我只能先睡觉。第二天早晨醒来,脑子一下就清醒了,看了几遍就都背住了。从那儿以后,我有背不住解不开的题目,就先放一放,好好休息休息,再做起来就容易多了。”

        说完,就见子毅浅笑着看着我,也不说话。我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什么道理不懂,还用我卖弄。

        正难为情,子毅突然伸出手放在我脑后,把我按入怀中,他长长地叹息一声,说:“珊珊,有你真好。”

        我姿势古怪的被他按在怀里有些难受,轻轻动了动问:“老板,还差一首,想听点儿什么?”

        子毅放开我,从钱包里cH0U出一百块钱递给我说:“不听了,剩下的当小费吧。”

        我把钱放在桌上笑着说:“不用给了,我今天在你的卡里取了二百,还有一百存着,下次想听歌,您说话。”

        子毅笑了笑,宠溺地拍了拍我的头,说:“给你就是让你随便花的,怎么才取二百?”

        我也笑着说:“我有钱用,小钱刚刚给了我一些劳务费。”又想了想问:“子毅,你知道你的卡能提现吗?”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

        我又问:“那最多能提多少?”

        他想了想回答:“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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