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照着预定时间到了杂货店前,即便这趟旅行只有八个人,赵晏还是包了一辆十六人座的小型巴士,就算把全部人的行李都堆上了车,剩余的空位还是很多,大家也能坐得b较舒服。
大家愉快地上了车,成双成对的找到了位置坐下,怕走山路晕车,所以纪祈和沈南初坐到了第一排,赵晏则拉着萧子棋坐在他俩後面。
「我上车前问了一下司机,他说待会整路都是山路,纪祈你不是会晕车,要不要先吃药?」
赵晏的声音从椅背缝里传了过来:「南初哥会晕车吗?我这里有很多晕车药,萧子棋刚才买的,什麽牌子的都有,你要不要也来一些?」
听了赵晏的话,纪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他低笑一声。
声音不大,但沈南初听见了,觉得好奇,便凑过头悄声问他为什麽笑。
「萧子棋会买那麽多盒晕车药是因为赵晏很容易晕车,幼稚园大班的校外教学是全校小朋友一起去爬山,整路都是山路,结果他在娃娃车上吐得跟喷水池一样,那次之後除了萧子棋,没人敢坐在他旁边。」纪祈压低声音:「但萧子棋也怕被喷,所以才一次买了那麽多盒晕车药。」
只听片段也能想像那时的画面该有多混乱,沈南初忍不住笑了。
纪祈本来以为自己音量已经放得够低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赵晏的耳力。
「纪!祈!」猝不及防地被人挖出了儿时黑历史,赵晏直接气笑了:「我他妈听见了!」
坐在旁边的沈南初还没来得及说什麽话,坐在後座的赵晏就已经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朝着纪祈噼哩啪啦的就是一顿骂。
眼看少年越讲越激动,身子向前就要重磅出击,一旁的萧子棋立即伸手揽腰将人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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