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男人既没有抢劫财物,也没有实施强J,警察说这人是第一次在这附近出现,以前也没有任何犯罪纪录,只能口头批评教育。

        从派出所出来之后,这一次窦彤要送她回家,她再没说拒绝的话,只点了点头。

        两个人打车到宋婧家已近午夜。

        窦彤说,我看着你上楼,然后我就打车回家。

        宋婧说什么也要让他上去清理一下手上的伤口。那个男人戴的眼镜被窦彤打飞了,可也顺带划破了他的手。

        在她看不到的暗处,窦彤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

        沉默两秒之后,他点点头,低声说,“那要麻烦你了。”

        两人站在门口,宋婧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用拖鞋,窦彤呆了呆,但没表露出什么情绪,只快速换好,跟她进了客厅。

        即使这是个并不大的一居室,在寸土寸金的帝都,对于单身独居的nV生来说也显得略奢侈。

        仔细看看简单整洁又透出GU温柔气息的布置,窦彤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宋婧魂牵梦萦这么久。

        她太g净了,她待人接物的那种温柔也太g净了,喜欢她就如向日葵追随太yAn,如希望如救赎。哪怕自己深陷泥沼,也可以知道泥沼以外的世界清新如斯。

        “我家里没有碘酒,只有酒JiNg了,会有点疼,你忍一下啊。”宋婧轻轻抬起他的右手,小GU酒JiNg顺着伤口的方向流下。

        窦彤“嘶嘶”地倒x1凉气,还好忍住了没有cH0U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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