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霉蛋到底是怎么得罪人了,都已经是一个纨绔了,怎么还有人要败坏他的名声。

        这么说起来,她当初进城的时候,好像也——

        哈哈,笑着笑着池渔就哭了,她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名声败坏了,她不是还得一点一点帮他们找回来。

        真是造孽!

        想着,池渔无能捶桌,这真的是一个人该承受的东西吗?

        屋里的人面露惊惧,这笑着笑着怎么突然就苦着脸,开始捶桌子了。

        顾渊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抓住了池渔的手腕。

        现在轮到池渔愣住了,干什么啊,这个人,有毛病吧。

        大力甩开顾渊的手,池渔慌忙后退:“你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指着自己,顾渊不太确定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吧?”

        “有毛病啊,”池渔骂,而后瞬间反应过来,又气又好笑:“我没发病,我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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