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泓点头:“她既然如此说了,后面的那些便都撤了吧。”
“是,陛下,”宁湖姑姑而后又补充道:“池小姐还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当然,后面的话她是不敢完全说出来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顾泓细细品味着,挥手让宁湖嬷嬷退下了。
悯王府里,顾渊坐在书房里,仔细看着从山海殿里拿出来的池渔的画像,以及画像旁丑到没眼看的《将进酒》三个字。
今日把脉,确实发现她气血有些乱。
她身旁的丫头说是受了伤,可在封心寺的时候,他拉过了她,她根本就没有受伤。
所以,这伤难道是之前受的?
可是,谁会对一个疯子出手呢?
还有,师父被池大人请去给池渔看病,如果只是简单的疯病,又为什么需要师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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