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李绩抬头看了看天空。

        李大熊眼底里回忆着以往,“小时候家里穷,有些果腹的粮食都不错了,做爹的,我从来没有教过他什么,他竟然已经是郡公了。”

        张公谨听得出李大熊话里的感情,有一些骄傲,也有一些落寞。

        做父亲的什么都没有教过孩子。

        但李正却是郡公了。

        为儿子做不了什么,一种悲伤。

        李绩也是做父亲的也听得出这话的意思。

        李大熊思量再三说道:“郡公是多大的官,一年可以有多少的俸禄。”

        李绩思量着说道:“我也不知道郡公有多少俸禄,应该挺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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