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李正低声说道:“果然是人心险恶啊。”
三日后,许敬宗来到了泾阳。
看到他带着一大堆补品来,李正好奇问道:“是不是最近平康坊去多了,你需要补补身体?”
许敬宗尴尬笑了笑说道:“这不是前些日子知道长安令生病,这才找了一些药材来,长安如今是陛下最器重的人,也是整个泾阳的顶梁柱。”
“我看你是担心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前途未卜了吧。”
许敬宗尴尬笑笑,“长安令一语中的,在下佩服。”
要说许敬宗是个坏人,这个坏人倒也不会藏着掖着。
让许敬宗把药材交给一旁的侍女,李正说道:“说说吧,长安又发生什么事了。”
带着他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许敬宗说道:“长安令,在下刚刚收到的消息,长孙冲已经回到长安了。”
李正用一根木棍搅和着混凝土,“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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