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孔颖达气急败坏,“程老匹夫,喊什么喊,老夫还没到耳聋的年纪。”
两家的婚事一直搁置到如今,程咬金拉着不情不愿的孔颖达走出人群。
“做甚!”孔颖达黑着老脸,看了一眼人群说道:“就不能等老夫买了棉布再说?”
“和你讲道理。”程咬金一脸笑容。
“讲道理?”
“对,讲道理,我保证是那种只动嘴的道理,不会动手的。”
“……”
孔颖达看着程咬金脸上的笑容不自觉退后两步。
泾阳村内。
李义府站在门口对正在吃着早饭的李治问道:“晋王殿下,长安令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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