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盯到长孙冲的其他举动,倒是朝中颁发了一道旨意。
兵部侍郎段纶驻守突厥大营失职,以致突厥大营失守,陛下仁德念其以往战功,免去死罪,裁撤其在兵部一切职务,下放弘文馆以观后效!
陛下对段纶的处罚总算下来,街道旁一个打着扫帚的瘸子看着这份布告愣在原地。
街道上的人行人没有看到这个瘸子神情上的复杂,也没人发现这个人就是刚刚败亡的突厥王室血脉,北漠薛延陀昔日的国君阿史那。
还在看在段纶以前战功的份上,陛下留了段纶的性命。
说到底也只是看在段纶是太上皇女婿的份上。
皇家的外戚,又是驸马,当今陛下还不会要了段纶的性命,反而还有重新启用的可能。
阿史那苦涩地笑笑,来到长安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每日都是这么扫地过日子,倒是可以吃上一口热乎饭,每天都去书贩子那里坐坐找书看。
这种日子让阿史那觉得很踏实,至少不用面对突厥部族的唾沫。
在这个长安认识自己的人并不多,中原话也说得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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