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府连忙说道:“不敢当,长安令比在下想得远,想必长安令比在下想得远。”

        收起这份书信,李正又低声说道:“会想是好事,说出来或者不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件事陛下可没有说要声张。”

        王鼎也说道:“陛下确实没有说过要声张。”

        李义府连忙说道:“长安令放心,在下绝对不说出去,对许敬宗也不会说的。”

        李正对王鼎说道:“还请王公公告知陛下,既然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就不需要礼部的人来接待了,派一两个官员旁听便好只是在下有一个条件。”

        王鼎躬身说道:“长安令请讲,在下一定告知陛下。”

        李正摇着手中的扇子说道:“第一,不论我对松赞干布做了什么,朝中都不能插手。”

        看王鼎有些不解,李正又补充道:“当然了,我不会要了他的命。”

        王鼎这才点头。

        李正又说道:“第二,不论我在和松赞干布的谈判中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在一切没有敲定之前,朝中也不能插手,就算我让松赞干布脱光衣服在太极殿跳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