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坐下来说道:“王鼎这次来都说了什么,是不是父皇有什么话给你。”
李正舒展着浑身筋骨说道:“有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明明就是一个小小长安令,还要给你父皇出谋划策,未雨绸缪,不得不说你父皇实在是太会压榨臣子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那父皇给你这么多官你又不做。”
“我那是清心寡欲,朝堂是个凶险的地方,一般来说凶险的地方都不适合我,我这人比较惜命,而且我这人做官一定是一个爱钱的贪官。”
李丽质一阵无言地摇摇头,有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语,从李正嘴里说出来总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小兕子从屋子里跑出来,缠着李丽质要她帮忙一起玩华容道。
李正摇着扇子看着干净的夜空,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人睡觉的一天。
要不和李丽质说说,现在全长安的人都在盼着我和你同房?
为何总觉得这么羞耻?
李正倒吸一口凉气,灌下一口热茶,回到自己的房间,接着恶补工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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