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一脸惆怅地长叹一口气。

        许敬宗低声说道:“长安令,最近有个叫段纶的人一直缠着在下。”

        “段纶?就是那个驰援突厥结果在突厥白吃白喝的那个?”

        “就是他。”

        “是个人才啊。”

        李正感慨着说道。

        许敬宗不解问道:“白吃白喝,一没本事,二不懂谋略,没什么担当的人是人才?”

        李正点头,“对,是个人才。”

        许敬宗说道:“长安令,可能有所不知,段纶就是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门阀子弟,在朝中做什么都做不好,陛下把他到处调任,谁都看这个段纶不舒服,这样的人断不能收入麾下呀。”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他收入麾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