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正郑重说道:“阿史那的突厥王室的后裔,不论怎么说这份血脉还是在的,薛延陀他经营了这么久不会没有名望,陛下留他一命,让他来长安赎罪,让东突厥的人知道陛下的仁德就行了,让他一辈子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包括草原之上与薛延陀,要没有阿史那的血脉才行,一定要查清楚,全部带来长安,斩草要除根。”
李世民低声说道:“外面都说你李正是当世第一才子,朕看来你比朕还要狠辣。”
李正笑道:“俗话说得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李世民好奇问道:“有这句俗话吗?出自何处?”
“在下也不记得出自何处,若是陛下不明白,我可以给陛下讲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李世民打断道:“朕听闻过这个故事,农夫最后还是被蛇咬死了。”
李正点头,“没错,农夫救了蛇,蛇的眼里农夫就是它生存的威胁,这是亘古不变的。”
李丽质听着两人的叫他,一旁是未来的夫君,一旁是自己的父皇。
小心翼翼地再次倒上茶水。
李世民开口道:“可以按照你的说法来办。”
李正举杯笑道:“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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