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如今长安的姑娘一见到老夫的儿子就跑。”
“确实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咱们以茶代酒,满饮此杯。”
程咬金举杯一口喝下。
李正浅唱一口说道:“那处默兄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程咬金很熟络地拿起水壶给他自己又满上了一杯,“处默没什么事情,不就是个调戏良家姑娘的罪名,你是京兆府长安令你看着办。”
“没事就好,处默兄傻人有傻福,咱们再喝一杯。”
“也对,这小子傻人有傻福。”
说完这句话,程咬金惆怅说道:“可惜老夫又被罚了三年俸禄。”
“可喜可贺!满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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