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正说道:“春蝉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在下为陛下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身兼数职,平章事,龙武军副将,县侯,长安令,还有细盐……”

        李正抽咽了一声说道:“在下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敢问王公公陛下什么时候可以把我的俸禄给结了,实在是过分了。”

        李正能说出这番话,王鼎心中断定李正根本没病,他不过是为了不做长安令找的借口。

        王鼎又说道:“要不找孙神医瞧瞧驸马的脉象。”

        “不必了,我自己给自己诊脉过了。”李正点头说道:“你知道的,我也是神医。”

        王鼎狐疑地看着李正,“那需要宫里派御医来吗?陛下很是担忧呢。”

        “这个也不必了,若是陛下可以把我的俸禄给结了……”

        王鼎看着李正的神情。

        李正喝下一口茶水放下茶杯,“把俸禄结给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多活几年,为大唐的江山社稷继续发光发热。”

        “是吗?老奴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病。”

        李正用车吃了王鼎的象说道:“王公公,你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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