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邻稍稍一礼,“在下徐照邻是太医署的太医令。”
李正放下手中的活计,拱手说道:“原来是太医令啊,久仰久仰。”
“你知道我?”
“没听说过。”
徐照邻讶异,“那你还久仰。”
李正从水缸里舀水出来洗手,“我就客气一下,你也别当真嘛。”
“陛下,让我来给你看病,说是泾阳县子身体不适。”
李正坐在水缸边摇着手中的蒲扇说道:“我的病你治不了。”
听李正说话的语气倒是非常敞亮气色很好,就是瘦弱了一些。
徐照邻明白的点点头,“泾阳县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莫非泾阳县子得的是心病?老夫年少时也跟随孙思邈学医几年,入了太医署之后便一直留在了长安,不如将病症告知我,老夫可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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