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鲁班锁了吗?”
“没有。”
“不见。”李正果断地说道。
两句话就回绝了阎立本。
阎立本站在泾阳村口一脸着急,“怎么样?县侯肯见过老夫了吗?”
李义府回来叹息说道:“县侯说不见。”
阎立本咬牙一跺脚说道:“若是李正不见老夫,老夫就不走了。”
见阎立本的架势,李义府也只好由着他。
一直到了深夜,大牛帮着李正把最后一缸花瓣从蒸馏器卸下来。
“老师,那个家伙还是守在村外。”
“哪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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