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房玄龄就往印书坊走去。
这房玄龄今日是怎么了,说话怎么像是吃了枪药一样。
来到印书坊,这里的比酿酒坊要大得多,房玄龄站在外面打量着。
李正走上前问道:“房相对印书也感兴趣。”
看着一卷卷纸晾在外面,房玄龄拿起一卷已经晾干的纸问道:“这个纸的造价几何?”
“不贵,这么一卷也就几文钱而已。”李正说道。
磨盘大的一卷纸只要几文钱?
房玄龄呼吸沉重又问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一旁村里子的婶婶见这个老家伙面色不善地问着李正。
她走上前也说道:“我说你个老家伙这么盘问我们李正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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