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洒在伤口上,他疼得脖子一梗,却是瞪向趴在一旁的七虎,眼中满是警告。
七虎含泪咬着牙,不敢喊一声出来,面对同伴“真不疼啊?”的询问,强颜欢笑道:“……不疼!”
“不疼啊,那行!”六虎一脚踹在他腿侧:“那咱们好好算算账!你好端端地作得什么死,还要老大替你受罚!”
被这一踹牵扯到伤口,七虎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借着忏悔流泪来遮掩被疼哭的事实:“都怪我,都怪我!”
何武虎也疼得想要龇牙咧嘴,虽然常岁宁当真没让人下狠手,未伤及筋骨,但皮开肉绽免不了,伤药洒在上头,那叫一个疼得地道。
何武虎疼得直吸气,还不忘给众人上课:“总而言之,今后都给我把尾巴夹好了!哪怕先前是头狼,今后也得乖乖当家犬!当不来的,就趁早自己滚出去刨食!”
在船尾处乘着海风,舞了一套剑法的唐醒,酣畅淋漓地收剑,经过船舱处,听到里头何武虎训话的声音,不禁“啧”声感叹:“果真御下有道啊。”
他返回主帅楼船之上,去见了常岁宁:“不知接下来,常刺史是何打算?”
“我受了伤,自然要回营休养。”常岁宁盘坐在船舱内的公案后,道:“清点罢接下来之事,明日天亮你们即随我靠岸回营。”
这近二十日来她已辨清了倭军目前的作战策略,仍是以游击为主,面对倭军的分散攻势,各处只要严加防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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