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做错事的人竟能毫无悔意,连解释都省了?是不是因为不在乎她,所以没必要浪费时间对她解释?
程欣蕾怨怼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良久,撕心裂肺的痛楚在x口蔓延,失了理智。
「啪!」清脆的一巴掌挥向贺敬廷。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残忍的折磨,忍着痛不可抑的伤痕,转身奔出
她不能哭。做错事,该忏悔的人是他。哭了只会显示自己的懦弱,让有心人更形得意。
很好,她自找的!贺敬廷铁青着脸,将一GU怒气转嫁到门上,重重一甩。
面对贺敬廷不寻常的愤火,沈艾琳完全震慑了。
他从来都是个自制力强的男人,没几个人能挑起他的脾气,生气的背後代表什麽?
那天起,两人进入冷战期,各过各的生活,互不说话。
她浑浑噩噩地独坐在客厅。
「欣蕾,你不打算煮晚餐了吗?」贺母见时间已晚,从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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