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骗了他,瞒着他那么多事情,他不怪她,可又觉得内心失衡,总该报复她点什么。这么想着,他咬了咬她的脖子,稍稍用力,似乎能感受到这层脆弱皮肤包裹下汩汩流动的血Ye。
他有点着迷。吮x1她一小块皮肤舍不得轻而易举地放手,后来不知不觉地加重力道,或多或少掺了些惩罚意味在里面,火辣辣的痛感从锁骨上方传来,含烟嘶了一声,一手抵在他x前,呈推拒姿态:“疼…”
疼就对了,只有疼才会记得。他虽然这么想,却还是舍不得下手,稍稍退开一些,垂着睫毛看那处极为明显的牙印,掩盖眸底的深sE:“姐姐,你会离开我吗?”
一旦是她,温屿便极度缺乏安全感,他不知道她藏着掖着的心事究竟是什么,正因为一无所知,一片迷茫,他才容易不安,容易患得患失,哪怕此时人在眼前,彼此面对着面肌肤相贴,他也没由来地翻涌一阵心慌。
“会吗?”他吻她,迫切需要一个答案换得心安。
她下颚扬起一个弧度,承受着两人间的唇舌以沫,他不给她残存喘息的空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似乎用这种方式就能抹去她眼中短暂的迟疑。
人X本贱,温屿认为这句话没什么毛病,起码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不Ai不喜欢不在乎无所谓了,能因为她,感受那种摧枯拉朽、万蚁啃噬的痛苦,享受和她的每一秒又因她在某一秒的态度宛如置身地狱般煎熬,他时常犯贱了想,貌似也没什么不值得的。
他好像病了,病入膏肓的滋味莫过于此。
她是他的神明,是给予他人间一切欢愉和痛苦的源泉。她可以骗他,但绝不能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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