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
“嗯?”
“其实我有件事没告诉你。”含烟来回拨弄灯笼上坠的流苏,对着他说。
又到了拥挤地界,温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视线落在她发顶上,轻声问:“什么事?”
她顺势靠他x前,鼻腔充斥着他衣服皂角的香味,清冽g净,与周围的烟火格格不入。
她说:“阿屿,实际我b你大两岁,叫我一声姐姐,不算欺负了你。”
临睡前洗漱的时候,含烟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头发b原来长了些,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及肩,她用食指绕一缕头发卷了几圈后放开,又往后拢了拢,似乎能扎上了。
莫名的情绪不断发酵,她开始不喜欢这种短发。
她躺在床上,接到温屿的电话,看了眼时间,奇怪他怎么还没睡。她貌似把他拖累成了和她一样的作息,念头一出,她捞过手机划了接听,最先入耳的是风声,还有少年低微的喘息。
她思索着坐起来,问他:“你在哪?还在外面?”
他说:“含烟,你能不能出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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