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g着唇,似笑非笑的模样,三分恶意,像在报复他刚才在床上的那番话,这会,她仿佛又占据了主动权。一支烟燃尽,烟头掀灭,踮起脚,她吻了上去,把残存的烟雾过度到他的口中,温屿攥紧她的胳膊,眼眶微红,有了雾气。

        “怎么不躲?”这种滋味不好受,嗓子连带鼻腔都是酸的,见他一直没躲,含烟有些意外。

        右手向下揽住贴着她的腰侧,温屿把她完全抱进怀里,缓了一会才出声道:“你高兴就好。”

        “我高兴什么?”

        “不是想报复我么。”

        就这么被直截了当地戳穿,含烟反应平平,感觉无趣,只是报复两个字却令她顷刻间眸sE稍深,隐约多了点别的东西。目光不经意瞥过墙角粘着的小型摄像头,正对着恰好是床中央的位置,角度调整过,不至于拍全身,但能清晰拍到他们的正脸。对啊,她的确要报复,不过b起今晚过后将要做的事,这点也只能算相形见绌了。

        停留只在一瞬,她确信不会露出端倪后及时收了眼,可也是在这短暂愣神的功夫身上最后一点遮挡化为乌有,雪白的肩颈暴露在视野之中。喉咙轻轻滚动,温屿低头吻了吻她肩膀上残留的牙印,血已经清g净了,可那块印记却是短时间内无法抹去的存在。

        人对一种东西Ai到极致总会有种潜藏的施nVeyu,他看着竟然觉得和她很般配,也很漂亮,甚至在想要是能一直留在她身上该有多好。

        这样她便时时刻刻都忘不掉他了,仅是单纯想着,血Ye都慢慢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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