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挽唇:“常来找你的高一学妹。”

        “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的nV儿,家里前两年出了事故,所以我母亲让我帮忙在学校多照顾她。”他见她神情未松,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旁人撇清关系,又支吾好半晌,牵她紧些,流露一丝委屈,“我不骗人的。”

        好了,该得到的答案都得到了,含烟不再跟他斤斤计较这些不重要的,撕破另一根x1管,替他茶杯:“尝尝,好歹也是我送你的。”

        温屿仍盯她不放,唇慢慢地挪至x1管边缘。

        “怎么样?”

        他说还好。

        “你是不是不喜欢甜的?”

        他说不是。

        含烟不戳破他:“明天就考试了,你复习好了吗?”

        说完,发觉问了句废话。他怎么可能全无准备,必然已有百分百把握,不像她,临考前一天,古诗词背得稀里糊涂,找不着南北。

        “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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